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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伯温高手心水论坛 “比起三国,《权力的游戏》只能算小儿科

发布时间:2018-02-11 点击量:

:在你看来,诸葛亮是人格化的神还是人?

尹芳夏:诸葛亮本是隐士,与世隔绝,饱读诗书,却没有迂腐的书卷气。他登场时带着一种虚无缥缈的感觉:只闻其声,不见其人。说话声从四轮小车那里传来时,读者马上知道,这位蜀国军师正端坐于此,羽扇纶巾,乌克兰美女多少钱一晚,身着黑袍,这种典型形象贯穿于小说。他总是穿着道袍登场,性感热舞美女诱惑,这并不是一点讽刺性也没有(注:指儒家和道家都想把诸葛亮引为自己的代表)。诸葛军师聪明而有远见,如果没有他“鞠躬尽瘁,死而后已”,刘备怕是永远不可能成为蜀国领袖。但是他会犯错,也没能从宿命中解脱,最终也像任何人一样要面对死亡。尽管如此,当我们读到赤壁之战这样的宏伟史诗时,羽毛球比分,还会因他的天才而拍案叫绝。

:那曹操和刘备分别代表什么?

尹芳夏:《三国演义》中,曹操和刘备不只是简单的对手关系,还体现两个完全相反的道德类型。曹操首先以篡权者形象登场,他肆无忌惮,残酷而迷恋权术;而刘备作为汉室的合法继承人,是谦逊、人道和忠厚的,有责任感和同情心。不过,这些邪恶和善良的寓言在行文中将变得支离破碎,甚至自我矛盾。曹操不只是“奸”,他也有智谋,网上百家乐网站,敏感令他成为一个好诗人。他对敌人以敬、以宽,在战事中也显示出坚强和勇敢。与之相比,刘备未免弱些,太依赖他的智囊团。他老哭,把自己的利益建立在他的百姓之上,最终导致了汉室衰落。在刘备身上,我们看到的是就当时而言“过时”的儒家世界;而曹操,借着新的实用主义和机会主义浪潮,成为了一个“暴发户”。

:你和瓦辛格怎样合作?

尹芳夏:翻译到第五年,我完成了全部120回的第一稿翻译。2016年我开始把自己的译文从头到尾再过一遍。这个阶段,S·费舍尔出版社的瓦辛格被委托审校这本书。瓦辛格曾在翰思出版集团跟世界古典文学打了30年交道,他自己也会把法语译为德语。阅读《三国演义》变成任务,他就得批判性地审读。为了让大众看得懂,我从第一章开始加注脚。我给瓦辛格一章又一章地发过去,他读后又回传给我,在译文上加了很多批注。我们在电话中谈到个别细节,例如小说里有大量对话,k7比分,中文总是以“曰”字开始,德语中你很难想象通篇只用一个“说”字。所以我们统一了对话形式,采用戏剧剧本的方法,人名后就是要说的话,中文的“曰”就用德语的冒号和双引号代替,这样更生动。在对话的语言方面,我还在柏林的文学研讨会上跟作家克里斯托弗·马格努森一起讨论过。

:你怎么比较《三国演义》和《权力的游戏》?

尹芳夏:比较《三国演义》和现代电视剧集,我觉得有趣。《三国演义》是演义小说,采用章回体形式,本身就很“接地气”。丰富的故事桥段,平行讲述的几条剧情线以及海量出场人物,和追剧很像,需要些耐心和时间弄懂它究竟在讲怎样一个故事。《三国演义》的一回又一回,就像一集又一集电视剧,都有自己的戏剧冲突,总以悬念结尾。

“他们当然不想出版 一本硕士论文”

:你为什么认为,《三国演义》的语言之于现代汉语,就像拉丁语之于意大利语?

尹芳夏:拉丁语曾是一种类似文言文的书面语。对今天只说普通话的人而言,古代汉语这种书面语,或多或少就像意大利人对拉丁语的感觉。两种情况都涉及同一种语言的早期阶段:古雅的文言文言简意赅,言近旨远。

:如何用德语翻译你在《三国演义》里读到的美感?

尹芳夏:翻译的难度在于,面对大量人名地名时,德语只有寥寥无几的字母可供支配。不懂汉语拼音的德语读者不会知道,同样的拼音背后可能是不同汉字。这肯定让人头晕,我在每页的脚注和书尾的附录中加以针对性的提醒和说明。我把名字“改写”成拼音,从未想过要“翻译”成德语:其一,上千名字不可能都找到合适的翻译;其二,翻译人名可能会不恰当地把复杂的角色简单化了。

原文有一系列行文和语言结构,在德语翻译时可以很好地采纳并保持下来。文言文简洁,在德语中也可以采用排比、对偶和首语反复的修辞手法。曹植七步诗“煮豆燃豆萁,豆在釜中泣。本是同根生,相煎何太急”中的隐喻手法,我也试着在德语中使用,百家乐群,只要它不让德语读者觉得过分陌生。

:你会参考其他译本吗?

尹芳夏:我翻译《三国演义》,是直接从汉语原文入手的。只有从2016年的修订阶段起,我才读了几个其他译本:1925年英国人邓罗的,21世纪初美国人罗慕士的(注:初版于1991年),以及2017年最新的由罗纳德·伊弗森审订的版本(注:由虞苏美英译),另外还有两个法语译本。非常有帮助的是巴黎友丰出版社的法译本,译者孙超英(Chaoying DurandSun,音译)是华裔,书中有一幅关于三国的彩色活页地图。

:翻译《三国演义》,你如何兼顾“文学化”和“汉学专业化”?

尹芳夏:对我而言,翻译时并不存在用“文学化”代替“汉学化”。无论是汉学研究的专业人士,还是受过良好教育的一般读者,都是我译文的目标读者。不得不承认,兼顾两者让我好像在钢索上行走。对于由学术出版社经手的译本,许多问题可以被转移到脚注或附录中解决。这种方法对文学出版物是不可行的,所以历史的隐喻必须继续在行文中流淌。作为小说译者,当然要忠实于原著,但同时得讲一个投射现实,同样让德语读者激动的故事。S·费舍尔出版社当然不想出版一本硕士论文,他们要的是世界文学。

在阿尔卑斯山上翻译三国

:你为什么想在“罗仁译者之家”翻译《三国演义》?

尹芳夏:译者之家位于苏黎世的高地上,全世界任何一种语言的文学,到译者之家都能被翻译成另一种语言。为了翻译《三国演义》,我去了两三次。每个去那里的译者都能拥有一个简约但功能齐全的房间,从窗户向外看,是苏黎世湖和阿尔卑斯山脉的壮丽景色。只要译者拿到一份合适的文学翻译合同,就能在译者之家住上几周或三个月,掏一丁点钱,在修道院式的隐居生活中从事翻译工作。跟其他译者交流,或者到瑞士的高山牧场、林间与草地徒步,是对工作很好的补偿。

:你因什么契机翻译《三国演义》?

尹芳夏:S·费舍尔出版社文学部的主任在2006年和我认识,当时我们两人都在法兰克福大学的总体文学与比较文学系任教。出版社之前推出了《经典文集》这套书,也计划新译古典小说。那套书要求在2009年出版,那年是法兰克福书展的主宾国,时间太紧了。于是,《三国演义》的德语新译成了一个后续项目(注:文集共四卷,尹芳夏主编了头两卷,自己也重译了孔子、庄子及诗人寒山的作品)。

S·费舍尔出版社的项目主管汉·约尔根·巴尔姆斯在一次采访中说过:“跟我们普通的建筑项目相比,《三国演义》可以说是一个音乐大厅。”在一个大出版社手中,这样的重量级出版物自然不会毫无缘故地推迟出版。当然,翻译这本书究竟要多久,是很难事先就讲清楚的。好像在2015年的某个时刻,我们有信心了,便把目光投向2017年早春。

:你曾对德语媒体说,德国读者能由这本书观察的历史变迁。具体怎样观察?

尹芳夏:在历史的进程中,一些样板是很清楚的,有规律性地重复。通过这样的历史样板,可以更好地理解一个国家及它的人民。《三国演义》德译本的开篇,也刻画了这样的一个样板:故事教给我们,天下大势,分久必合,合久必分。有人说毛泽东对《三国演义》爱不释手,也许是因为这本小说表明,并不一定是占有更多军备或士兵的力量取得战争胜利,而是那些运筹帷幄的人,他们善用兵法,拥有最勇武的将领。

(金美玲博士对本文亦有贡献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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